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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和他的妻子最爱哪任?

时间:2008-12-16 09:19:59编辑:中国红故事

 

  首次婚姻冷落新婚妻子

  1907年毛泽东已经14岁?穴虚岁15岁?雪了,这在乡里已经是“成年人”了。

  毛顺生为毛泽东定下了一门婚事。女方姓罗,比毛泽东大3岁,在家中排行第二,是长女且长到18岁时已经出落得非常美丽聪明而又丰满柔顺,且为人贤淑、通情达理。

  虽然毛泽东反对这门婚事,但拗不过父亲的专横,也不愿惹母亲伤心,只得违心地遵从了父母的意愿。毛泽东厌倦了在田间劳动,屡次遭到父亲的训斥和责骂,为此父子之间发生了多次口角。一气之下,毛泽东离家出走。

  1910年春,毛泽东的结发妻子罗氏女病逝,按族规葬在了毛家对面的祖坟地中。年仅20岁的罗氏女就这样过早地逝去了。在她与毛泽东3年的婚姻生活中,从未得到过丈夫的爱。毛泽东始终不满这桩婚姻,他从不与妻子同房。她渐渐变得郁郁寡欢。只能默默地信守着从一而终的古训,直至死去……

  毛泽东与杨开慧的浪漫“试婚”

  

 
毛泽东与杨开慧

  毛泽东和杨开慧是在1920年冬冲破封建礼教的束缚自由恋爱结婚的。毛泽东在前一次在北京就已萌发对她的爱情,第二次见他们的感情更深了。这对情侣开始了他们的“试婚”。他们在北长街寺里的神像旁见面,或者去温暖舒适的杨家。春天,他们一起到西山骑马漫游,在僻静处相会。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似乎在那年春天过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降生了。五四精神鼓舞下的毛杨的结合是自由恋爱的结晶,这在旧中国是极为少见的。

  杨开慧出身于书香门第,自小聪慧好学,且一身傲骨,独具超凡脱俗的个性,对生活、对爱情都有自己非同寻常的见解。

  杨开慧这个名字,在毛泽东的言谈中提及不多。得知杨开慧牺牲的消息时,他说过“开慧之死,百身莫赎”。由此可见,他们的相知相亲相爱是无以复加的,他们的共同生活是短暂而幸福的,留下的只是太多太多的遗憾。

  毛泽东与贺子珍婚变的内情

  

 
毛泽东与贺子珍

  1937年2月,毛泽东、周恩来、朱德等人鼓励史沫特莱设法引进一种新的娱乐:西方式的交际舞。史沫特莱明白这些长征的幸存者,需要学会松弛和娱乐。她还想到,跳舞有助于打破受领导干部的妻子们影响,而形成的僵化的社会礼仪。到了三月份,她和吴莉莉?穴音译,女翻译?雪晚上就在天主教堂里教交际舞。到这里参加舞会的红军丈夫一般不带妻子前来,有少数刚从北京和上海等大城市来延安,为统一战线和革命效力的青年男女也来参加。

  毛泽东的妻子贺子珍最不喜欢史沫特莱。反过来,史沫特莱坦率地表示,她认为贺子珍过的是苍白的、修道院式的生活,她不具备一个革命领袖妻子的必要条件。史沫特莱对贺子珍的冷淡就表明了她的看法。结果,俩人之间虽没有发生什么争吵,但相互敌视是很深的。吴莉莉是晚间“举行”交际舞的明星。

  贺子珍夜闯吴莉莉窑洞

  有一个晚上,史已经睡下,窑洞外面有布鞋走路的声音。她听到毛泽东轻柔的南方口音,他是去隔壁的吴莉莉的窑洞,洞里的灯还亮着。史沫特莱听到敲门声,门打开又关上。她刚想重新入睡,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上来。接着吴的窑洞门被撞开。

  贺子珍用一个长长的手电筒打毛泽东。毛泽东坐在桌旁的板凳上,仍旧戴着他的棉帽子,穿着军大衣。他没有制止贺子珍,他的警卫员立在门旁,显得很尴尬。贺子珍狂怒地大喊大叫,不停地打他,一直打到她自己上气不接下气才停手。毛泽东声音沉着严厉:“别说了,子珍!赶快回去吧。”贺子珍却突然转向吴莉莉,当时,吴背靠着墙,像一只吓坏的小猫。接着她走近吴莉莉,挥起手中的手电筒,另一只手抓她的脸、揪她的头发,吴莉莉跑向史沫特莱,躲在她背后。

  毛泽东气愤已极,但尽力克制着,他命令警卫员送贺子珍回家。贺子珍不肯罢休。毛泽东又叫来两三个警卫员,最终将贺子珍带走。

  毛泽东与江青结婚时的“约法三章”

  

 
毛泽东与江青

  毛泽东与江青结婚的“约法三章”不同版本如下:

  版本之一:

  一、不准参政;二、不准出头露面?鸦三、要好好照顾毛泽东同志的生活。

  版本之二:

  一、只此一次,不准再娶;二、毛与贺子珍的婚约一天没有解除,只能称‘江青同志’,不能称‘毛泽东夫人’;三、除照顾毛的私人生活外,不得过问党的内外一切人事和事务。

  江青一见毛泽东就大闹

  丁兰是当年延安中央医院的妇产科医生?熏她刚到医院半年左右,也就是1940年6月底,医院妇产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重要任务?押为即将临产的毛泽东夫人江青接生。

  据丁兰回忆:江青在医院住了十来天,毛泽东抽空来医院看望。江青一见毛泽东,就大闹情绪,一会儿说医院环境不安静,晚上睡不着觉,一会儿又说这里不卫生,医护人员态度不好等,说着说着,就又哭又闹起来,坚决要回杨家岭去。

  毛泽东没有办法,又不知详情,就找金茂岳和我了解情况。金茂岳不便多说什么,只是说,延河每年8月前后都要涨水,如果恰遇涨大水时江青要分娩,一时过不了河,而我们也不能过去,那怎么办?这是很冒险的事,因此建议说服江青最好不回杨家岭,安心留在医院待产。

  毛泽东又转头问我,我当然支持金茂岳的意见。

  几个人回到病房,江青还在闹着要回杨家岭,毛泽东就有些生气地对她说?押“进了医院,就必须听医院的意见,谁说的都不能作数,连我说了的也不算数。”稍停又郑重地对江青说?押“延河每年夏天都要泛滥,万一临产过不了河,那可就太危险了。”

  我送毛泽东出门,毛泽东回头有些歉意地说?押“江青的脾气,一向讨人嫌。”又再三交代说?押“如果她再提些无理要求,你们千万不要理睬她。”

  经过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折腾,1940年8月3日,终于迎来了江青的分娩时刻。其实,比江青更紧张的是我。那天,为保证接生顺利,不出意外,我先后洗了五六次手,又换了五六次手套,弄得全身是汗,连头发和衬衫都湿透了,也不敢稍微休息放松一下。下午3时许,一个五斤多重的婴儿从我的手上降临人世。一出世,婴儿就哇哇大哭起来,声音响亮—这就是后来取名李讷的江青唯一的女儿。